新腔一唱双金斗,正霜落,分柑手。已是红窗人倦绣,春词裁烛,夜香温被,怕减银壶漏。
吴天雁晓云飞后,百感情怀顿疏酒。彩扇何时翻翠袖,歌边拌取,醉魂和梦,化作梅花瘦。
青玉案·新腔一唱双金斗。宋代。吴文英。 新腔一唱双金斗,正霜落,分柑手。已是红窗人倦绣,春词裁烛,夜香温被,怕减银壶漏。吴天雁晓云飞后,百感情怀顿疏酒。彩扇何时翻翠袖,歌边拌取,醉魂和梦,化作梅花瘦。
她唱罢一支新制的曲调,我们一起雨金斗畅饮美酒,正是秋霜初降的时候,她伸出纤纤素手,深情地为我剖开了黄柑。乱红满窗,她倦于窗下引针刺绣,轻轻地唱起一曲又一曲缠绵多情的春词,歌声中,红烛渐渐短小,熏香袅袅,被子已经温暖,如此良宵,真害怕时光就那么轻易消逝过去了。
拂晓时吴地的鸿雁穿过彩云飞去后,我百感交加,情思无限,顿时连酒都喝不下去。什么时候如果还能一见到她翠袖韵舞,彩扇纷飞,我一定要在她的歌声中喝个烂醉,我的醉魂将在梦里化作挺拔瘦劲的梅花,陪伴她在梅树旁翻唱新曲。
青玉案:词牌名。汉张衡《四愁诗》:“美人赠我锦绣段,何以报之青玉案”。因取以为调名。六十七字,前后片各五仄韵。亦有第五句不用韵者。
新腔:新创作的曲调。
金斗:即金勺,一种酒器。
柑(gān)手:果名,橘属。
红窗:闺房中的窗子。
春词裁烛:烛下吟诗。春词,指情诗;裁烛,剪去烬馀的烛心。
夜香温被:用熏炉烘被子。
银壶:银制的漏壶,古代计时器。
吴天:犹言吴地。
云飞:喻情人分离。
疏:稀少。
参考资料:
1、林申清.宋词三百首辞典:汉语大词典出版社,2002.05:412-413页
2、(清)朱孝藏选编;邓启铜,熊蓉注释.宋词三百首:东南大学出版社,2013.01:271页
该词当写于淳祐三年(1143)词人离开苏州后不久。词人在拂晓时看到鸿雁穿过彩云飞过,心中想起了和逝去的爱妾在苏州的日子,心中顿然失去一切情趣,有感而发,写下了这首词。
参考资料:
1、林申清.宋词三百首辞典:汉语大词典出版社,2002.05:412-413页
词的上片,生动形象地描绘了词人与爱妾往昔的浪漫情事。“新腔一唱双金斗。正霜落,分甘手”二韵,开笔逆人,描写昔日欢聚之乐。黄柑荐酒,纤手分擘。这双分柑纤手,永留在词人的记忆里。
“已是红窗人倦绣。春词裁烛,夜香温被,怕减银壶漏”二韵,继续渲染昔日二人温情。芳香弥漫,温暖罗被,词人害怕春宵太短。前韵勾画出一幅“美人倦绣图”,“怕减”二字,写出了春宵苦短的心理活动。
词的下片,抒发爱妾去后,词人的“百感情怀”,“醉魂和梦,化作梅边瘦”,不言相思,而相思之情俱在。言有尽而意无穷。“吴天雁晓云飞后。百感情怀顿疏酒”二韵转入今日,抒写姬去之悲。“顿”,形容姬去的忽然,词人顿然失去一切情趣。酒逢知己才有兴味,如今孤身一人身心疏懒,所以喝酒的情绪也没了。与开首“新腔一唱双金斗”形成鲜明对照。
“彩扇何时翻翠袖,歌边拌取,醉魂和梦,化作梅边瘦”二韵,以梦幻收笔,写出对爱妾强烈的相思之情。“何时”二字,写出词人当年与爱妾曾经共同度过的狂歌醉舞,缱绻难忘的浪漫的爱情生活,如今人去楼空,魂牵神萦,只能在醉梦中相见,但醒来之后只会倍添相思的愁苦。
这首词在结构上很清晰,上片写往日欢乐,下片写今日愁思。全词言情婉丽,文心曲妙,又真实而亲切,于疏快之中见韵味。
吴文英(约1200~1260),字君特,号梦窗,晚年又号觉翁,四明(今浙江宁波)人。原出翁姓,后出嗣吴氏。与贾似道友善。有《梦窗词集》一部,存词三百四十余首,分四卷本与一卷本。其词作数量丰沃,风格雅致,多酬答、伤时与忆悼之作,号“词中李商隐”。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。 ...
吴文英。 吴文英(约1200~1260),字君特,号梦窗,晚年又号觉翁,四明(今浙江宁波)人。原出翁姓,后出嗣吴氏。与贾似道友善。有《梦窗词集》一部,存词三百四十余首,分四卷本与一卷本。其词作数量丰沃,风格雅致,多酬答、伤时与忆悼之作,号“词中李商隐”。而后世品评却甚有争论。
劝我酒。唐代。白居易。 劝我酒,我不辞。请君歌,歌莫迟。歌声长,辞亦切,此辞听者堪愁绝。洛阳女儿面似花,河南大尹头如雪。
寄怀龙皋叶大夫。明代。霍与瑕。 楼船出京口,晨潮来东海。望望怀中人,沧洲隔烟霭。春风吹短箫,棹歌声远遥。棹歌自西上,思心随落潮。瞻望复瞻望,断魂谁为招。
古有採鞠茱萸篇而无一语及渊明长房旧事鞠茱。宋代。杨冠卿。 落英拾秋鞠,委佩纫芳兰。以其清且芬,可服仍可餐。吴茱味苦辛,奚亦登君盘。囊纱萦臂玉,恍记汝南山。黄鹄招不来,仙子何时还。
望云思亲图。唐代。王翰。 白云天际闲舒卷,却似摇摇行子心。云气有时还变灭,子心无日不登临。高林度过含疏雨,远岫飞回落晚阴。不羡梁公为令子,但存忠孝古犹今。
自述。明代。唐顺之。 祗为抽簪早,归来已四春。本非食肉相,犹是饭牛身。负郭无新业,灌园有旧邻。矶边独钓客,陇上偶耕人。相见一相笑,吾今罢问津。